石斑鱼

【陈俊生x方原】COLORS

水仙!终于出现了!还这么甜!我的天哪疯狂打call!

是的诗德:

被蕙青太太的视频戳中了……写着当完成自己一个念想吧。
有用到原剧台词,还ooc。





  “河都能入江,江都能入海,结局都是一样的,都能幸福。就是绕点弯路呗。”


  酒吧里的音乐太过大声,陆晴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然后把喇叭凑在方原耳边,带着爆裂鼓点的音乐和有滋滋电流声的手机录音双重夹击,让方原皱了脸捂着耳朵,吼着“你他妈给老子拿开你的手机”缩进沙发的角落里。


  陆晴还化着他俩第一次见面时候的烟熏妆,在方原看来像是厉鬼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她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听见了吧?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是我说的怎么了?”


  方原被音响吵得难受,刚才喝了太多的酒胃里翻江倒海,起身就想逃出这个地狱,坐在茶几上的大魔王一脚踩在沙发上用腿拦住了方原的退路,拽住方原的衣服把他按回沙发上。


  “你说说你,一大男人这么磨叽。”陆晴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大口,“你跟那陈总,就你每天思来想去的这路能不难走吗?喜欢就直说那都不用绕弯路直接入江入海奔着幸福去了。”


  方原听见“陈总”二字就傻了眼,从沙发上弹起来,“不是,你大晚上的把我扯出来这恶心的地儿灌我喝这么多,合着这是给陈俊生说事儿?他这是给了你多少钱啊?”


  “我是这种人吗?我就是看着你每天纠结纠结看着你都难受!”陆晴给方原的大脑袋呼了一巴掌,方原白了她一眼,缩回角落里闷头喝酒不说话。


  “姐姐今天给你当个心河港湾呗。”陆晴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腿,“放开聊聊,咱不聊未来聊聊过去?嗯……就聊聊——你俩有没有出去约会过?”


  方原被陆晴的跳跃性吓得呛了一口酒,趴在沙发上捻着喉咙咳嗽,心想这都哪儿跟哪儿,约会都是情人做的事——他跟陈俊生之间,算不做情侣,但也不同于一般雇佣关系。


  陈俊生带过他一起出门。


  方原是个吸引小孩子喜欢的人,自从当了他们家男保姆,陈俊生的儿子平儿黏他就像当初的马纪末一样。某天晚上他给做好了饭到书房喊陈俊生出来吃,陈俊生突然叫住他。


  “明天我带平儿去游乐园,你也一起来吧。”陈俊生在方原略带诧异的眼神中低了头,摸了摸鼻尖似是很无奈的模样,“平儿嚷着要你一起去,要是你没空的话……”
  “我,我可以啊,没问题。”


  方原坐在旋转木马上百无聊赖,前面两匹一大一小的木马上陈俊生正拿着相机给笑的眼睛都眯成缝的平儿拍照,一抬头就对上了陈总的镜头,咔嚓一声成了像。


  方原咽了几口口水,趴在马背上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在他的镜头里到底算个什么角色呢?朋友?普通游客?家里的保姆?


  平儿牵着自己的手说太惊喜啦谢谢你陪我来玩,陈俊生拿着三个甜筒从小吃部走过来,方原忽然觉得一切都不太真实,这到底是平儿约的自己还是陈总自个儿想约。陈俊生到底对自己算个什么意思。他不太想弄明白,也不敢问明白。


 


  陆晴从茶几上跳下来,一脸嫌弃地给方原拍背,“让你说个约会都这反应,看着就像没约过。”
  “不是,你们这好上了人尽皆知,怎么你们自个儿倒没什么反应呢?”


  方原的气还没喘顺,心想我们这儿连好上没好上都没想明白怎么就人尽皆知了,伸手拍开陆晴的爪子,“你懂个屁。”


  “我怎么就不懂了?你不就是怕重蹈覆辙,觉着你们俩的经济实力太悬殊吗?”
  方原愣了愣,拿起桌上的酒瓶仰头闷了几口,砸吧砸吧嘴沉默了一会儿,“感情这种事,不是什么你好我好,花好月好就成。我们俩现在看着有感觉,那三年五年、十年后呢?我们都三十多了,走不起这种没有奔头的路。”


  “哎。”陆晴也坐到沙发上来,跟他碰了碰杯走一个,“但感觉这种东西它需要一时的冲动。你老想这么多,犹豫这么多,未来命运给你安排的道路还不一定是这样。还不如两个人牵着手肩并肩一起去面对,走到哪儿算哪儿,万一就不小心到老了呢。”


  “哪儿有那么多万一。”


  “肯为彼此付出那就有万一啊!”


  方原呼了一口气,“我哪知道陈俊生那混蛋脑子里怎么想。”


  “你管他怎么想?”陆晴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你自己脑子里怎么想?”



  我怎么想?


  方原丧着脸倚在沙发靠背上,他现在一睁眼一闭眼全是陈俊生的模样。他想起那天晚上他提着两袋从超市买的打折商品往陈家去,那会儿陈俊生刚跟前妻提出离婚,他坐在楼下花园的花坛边上,路灯拉长了他痛苦的影子,他低着头皱了眉,眼睛里还有一汪深情和悲伤。


  明明是因为没了感情选择离婚,却还怕伤了对方,小心翼翼地护着。方原看着这深情的眼神心知不妙,从前陆晴骂他是个情种,现在他只想叫陆晴过来看看,这才是。


  如果上天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电话铃声打断了方原的回想,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标着大大的“陈俊生”。他想挂断,没料到旁边还有人在,被陆晴一下子抢了手机接通电话,“喂?陈总?对对对方原在我这儿——哎你别挠我!”


  方原伸手去抢,陆晴站起来就绕着茶几跑,“哎我们在那个酒吧里……对,你过来吧昂。”方原终于一把拽住了陆晴的肩膀,她满不在乎地回头把手机丢回去,一副大势已成的得意模样。


  “我草,你干嘛呢告诉他我在这儿!我好不容易……”
  “别躲了方原,”陆晴叹口气拍了拍他的肩,“你不是想知道那个混蛋脑子里怎么想吗?”


 


  陈俊生赶到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了空酒瓶,陆晴摇摇晃晃地拍了拍陈俊生的手臂,“我们方原就交给你了。”说着歪歪扭扭地走了出去。


  方原还像只懒洋洋的橘猫那样抱着酒瓶窝在沙发上,半眯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打瞌睡。陈俊生没了办法,走过去要搬人上车,一边低声嗔怪“怎么喝这么多”。


  方原目不转睛地盯着陈俊生的后脑勺看,想着要怎么撬开这个脑袋来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等到被塞进车后座时他又发酒疯,扯着陈俊生的领带不肯松手,睁大了眼睛作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问他面前的人:“你是认真的吗?你是认真的吗?”


  陈俊生被这个醉鬼弄得毫无办法,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他的背,放低声音哄他“认真,当然认真”才肯放手。


  他是认真的吗?


  半年前那夜方原劝着陈俊生别喝那么多酒,然后被这醉醺醺的人抓着手按在饭桌上吻了又吻,到最后方原已然不清楚这醉的到底是谁,只懂得搂住身上那个人的背,接受这荒唐的一夜的暴雨狂澜。早晨他迷迷糊糊地醒来,光着的后背上还贴着一个热源,陈俊生的唇贴着他的后颈,亲昵得仿佛做了一辈子的有情人。


  方原躺在这张不属于自己的床上没理由地觉着安心,就像他刚来到这个城市时,那个病人的家属给自己这个护工租了一张折叠床那样的安心。他在这里,获得的其实或许不止一张床。


  他会怕陈俊生伤心,怕他夜晚喝酒偷偷掉眼泪,怕他这个生活白痴做饭烫了手。他想这么担心一个人,可能就是喜欢吧,或许比喜欢更多。


  他本来还想嚷着控诉陈俊生回答得太过敷衍,抬头对上了后视镜里的目光,镜子里那双充满深情的眼睛和那两道皱起的眉毛跟记忆里那个夜晚重合,一下子击中了方原的心。


  陈俊生刚向前妻提出离婚的那个晚上——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想,他还是会选择走向那个情种,蹲下来,伸出手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心。


  他忽然就失去了力气去控诉,软摊在车座角落里看着后视镜里的陈俊生,开始喃喃自语。


  “我叫方原,八零年属猴,主修家政服务,擦窗擦地擦烟机,洗碗洗车和洗衣,精通陪床看护,病人护理,尤其是会做八大菜系,额外掌握第九系,月子餐系 。”


  “陈俊生,我是认真的。我就是你要找的……嗝。男保姆,你们家到底还缺不缺。”


  陈俊生笑了。


  “缺男主人,你要不试试?”





END.


……小地雷是真的可爱。超可爱。巨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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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Kreuzkümmel是的诗德 转载了此文字
  2. 石斑鱼是的诗德 转载了此文字
    水仙!终于出现了!还这么甜!我的天哪疯狂打c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