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斑鱼

【巍澜】车图/漫合集整理

妙啊

Uto:

♞整理一下tag里自己比较喜欢的肉粮,留着以后慢慢复习,mark安利向


◆车图


后入


反攻失败


脐橙


sm


手铐


沈美人长发


勾引


醉酒


口交


吻胸口


猫耳


捂嘴


◆漫画


事后


世界杯


睡衣


掰手腕


醉酒

第二波!「巍澜/沈赵」[搬运]#车#整理/集合(二)

白汤焖肉:

因为第一篇即将达到上限(应该是87位)@不了车主……所以


新的停车场来啦!!!


今后更新我会按照日期来,有更新就会在今日日期下直接圈太太。


(试问巍澜到底有多火233


没有注明避雷的也请大家点进去之后注意一下再看。
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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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请点击:巍澜停车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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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0日更新:


各位文手太太们踩着六月份的尾巴疯狂更新!!


今日巍澜车总量成功突破180辆233。


爱死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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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色


『【巍澜】论令主的胃和屁股哪个更疼(上(r18 sp预警』


『【巍澜】论令主的胃和屁股哪个更疼(下(r18 sp预警』



@莫朝朝.leo 


『不负【巍澜/洞房play】(上)』


『不负【巍澜/洞房play】(下)』



@居老师的猴面包树 


『【巍澜/不外链的共享单车/pwp】作茧自渎』



@张家清明 


『Lollipop Luxury [ r18预警] (1-15)完结』



@MegoQWQ 


『【巍澜】(r18)生病专业服务人员』



@残昙 


『【巍澜】【夜澜】新神 一 孕期修罗场play』 (标题避雷)



@有所思, 


『【巍澜/r18】不就是写肉』



@苏楠瓜瓜呱呱呱叫。 


『【巍澜】1辆破车』



@宫卿 


『【巍澜】爱心早餐[PWP一发完]』



@赵云懒 


『【巍澜】大作伤身』 (吃醋梗谁不爱呢)



@世来 


『【巍澜/R18】念念』



@生死爱欲 


『[巍澜] 惹火 上』


『[巍澜/PWP] 惹火 下』


『[巍澜/PWP] 惹火 (补档)』



@我当痛饮伪电气白兰地 


『巍澜 | 成人法则』


『巍澜 | 北京欢迎你(ABO)』



@巫马瓴 


『[巍澜R18]“课堂上不准吃零食。”』



@花笙 


『意外的弱点 R18』


『意外的弱点 R18 (二)』



@甜味主义者 


『【巍澜】18R架空/《糖分过剩》』



@一张大王 


『愉快的周末~浴室play来一发☺️』


『镇魂小🏎🚕一辆』



@salt 


『春迟【巍澜】PWP』



@-Sakana- 


『【巍澜】花吐病(R)』



@1874 


『【巍澜】【ABO】暴力美学 *r18 AA恋』


『【巍澜】药石无医 *R18』


『【巍澜】为人师表』



@不如吃鱼去 


『【巍澜】棒棒糖』



@lee洗脸 


『巍澜 鱼水』


『巍澜 梦春』



@穷酸屠户 


『【巍澜】《本性》【 R18 X瘾 肉车 】』


『【巍澜】《天性》(赃车车)』



@艳俗三傻 


『【剧版镇魂/巍澜】不可以!(NC-18,一发完)』



@萧故愚 


『【巍澜】醉酒(二)开车预警hhhh』



@溺爱超人 


『【沈巍X赵云澜】心濡目染(车震/瞎眼/视界共享 回梗)』



@白逗珂基 


『摸黑(PWP,赵处失明,巍澜)』



@巫山与云 


『【巍澜】远道 这是一辆车 [h30]』



@tony and kevin 


『巍澜 R18 停车场-小别胜新婚』



@鸣芜 


『【巍澜/沈赵NC-17】《酒心巧克力》(30天sex挑战day1)』



@巍澜女鬼 


『【巍澜】温良乡(番外) R18 生子 温馨甜宠』



@等我洗把脸 


『☞【巍澜r】水果味棒棒糖play』



@宿洄


『醋(H)一发完』



@南衣


室思 * 【巍澜】 R18』


 


阅读愉快宝贝们🙈

【陈俊生x方原】COLORS

水仙!终于出现了!还这么甜!我的天哪疯狂打call!

是的诗德:

被蕙青太太的视频戳中了……写着当完成自己一个念想吧。
有用到原剧台词,还ooc。





  “河都能入江,江都能入海,结局都是一样的,都能幸福。就是绕点弯路呗。”


  酒吧里的音乐太过大声,陆晴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然后把喇叭凑在方原耳边,带着爆裂鼓点的音乐和有滋滋电流声的手机录音双重夹击,让方原皱了脸捂着耳朵,吼着“你他妈给老子拿开你的手机”缩进沙发的角落里。


  陆晴还化着他俩第一次见面时候的烟熏妆,在方原看来像是厉鬼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她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听见了吧?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是我说的怎么了?”


  方原被音响吵得难受,刚才喝了太多的酒胃里翻江倒海,起身就想逃出这个地狱,坐在茶几上的大魔王一脚踩在沙发上用腿拦住了方原的退路,拽住方原的衣服把他按回沙发上。


  “你说说你,一大男人这么磨叽。”陆晴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大口,“你跟那陈总,就你每天思来想去的这路能不难走吗?喜欢就直说那都不用绕弯路直接入江入海奔着幸福去了。”


  方原听见“陈总”二字就傻了眼,从沙发上弹起来,“不是,你大晚上的把我扯出来这恶心的地儿灌我喝这么多,合着这是给陈俊生说事儿?他这是给了你多少钱啊?”


  “我是这种人吗?我就是看着你每天纠结纠结看着你都难受!”陆晴给方原的大脑袋呼了一巴掌,方原白了她一眼,缩回角落里闷头喝酒不说话。


  “姐姐今天给你当个心河港湾呗。”陆晴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腿,“放开聊聊,咱不聊未来聊聊过去?嗯……就聊聊——你俩有没有出去约会过?”


  方原被陆晴的跳跃性吓得呛了一口酒,趴在沙发上捻着喉咙咳嗽,心想这都哪儿跟哪儿,约会都是情人做的事——他跟陈俊生之间,算不做情侣,但也不同于一般雇佣关系。


  陈俊生带过他一起出门。


  方原是个吸引小孩子喜欢的人,自从当了他们家男保姆,陈俊生的儿子平儿黏他就像当初的马纪末一样。某天晚上他给做好了饭到书房喊陈俊生出来吃,陈俊生突然叫住他。


  “明天我带平儿去游乐园,你也一起来吧。”陈俊生在方原略带诧异的眼神中低了头,摸了摸鼻尖似是很无奈的模样,“平儿嚷着要你一起去,要是你没空的话……”
  “我,我可以啊,没问题。”


  方原坐在旋转木马上百无聊赖,前面两匹一大一小的木马上陈俊生正拿着相机给笑的眼睛都眯成缝的平儿拍照,一抬头就对上了陈总的镜头,咔嚓一声成了像。


  方原咽了几口口水,趴在马背上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在他的镜头里到底算个什么角色呢?朋友?普通游客?家里的保姆?


  平儿牵着自己的手说太惊喜啦谢谢你陪我来玩,陈俊生拿着三个甜筒从小吃部走过来,方原忽然觉得一切都不太真实,这到底是平儿约的自己还是陈总自个儿想约。陈俊生到底对自己算个什么意思。他不太想弄明白,也不敢问明白。


 


  陆晴从茶几上跳下来,一脸嫌弃地给方原拍背,“让你说个约会都这反应,看着就像没约过。”
  “不是,你们这好上了人尽皆知,怎么你们自个儿倒没什么反应呢?”


  方原的气还没喘顺,心想我们这儿连好上没好上都没想明白怎么就人尽皆知了,伸手拍开陆晴的爪子,“你懂个屁。”


  “我怎么就不懂了?你不就是怕重蹈覆辙,觉着你们俩的经济实力太悬殊吗?”
  方原愣了愣,拿起桌上的酒瓶仰头闷了几口,砸吧砸吧嘴沉默了一会儿,“感情这种事,不是什么你好我好,花好月好就成。我们俩现在看着有感觉,那三年五年、十年后呢?我们都三十多了,走不起这种没有奔头的路。”


  “哎。”陆晴也坐到沙发上来,跟他碰了碰杯走一个,“但感觉这种东西它需要一时的冲动。你老想这么多,犹豫这么多,未来命运给你安排的道路还不一定是这样。还不如两个人牵着手肩并肩一起去面对,走到哪儿算哪儿,万一就不小心到老了呢。”


  “哪儿有那么多万一。”


  “肯为彼此付出那就有万一啊!”


  方原呼了一口气,“我哪知道陈俊生那混蛋脑子里怎么想。”


  “你管他怎么想?”陆晴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你自己脑子里怎么想?”



  我怎么想?


  方原丧着脸倚在沙发靠背上,他现在一睁眼一闭眼全是陈俊生的模样。他想起那天晚上他提着两袋从超市买的打折商品往陈家去,那会儿陈俊生刚跟前妻提出离婚,他坐在楼下花园的花坛边上,路灯拉长了他痛苦的影子,他低着头皱了眉,眼睛里还有一汪深情和悲伤。


  明明是因为没了感情选择离婚,却还怕伤了对方,小心翼翼地护着。方原看着这深情的眼神心知不妙,从前陆晴骂他是个情种,现在他只想叫陆晴过来看看,这才是。


  如果上天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电话铃声打断了方原的回想,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标着大大的“陈俊生”。他想挂断,没料到旁边还有人在,被陆晴一下子抢了手机接通电话,“喂?陈总?对对对方原在我这儿——哎你别挠我!”


  方原伸手去抢,陆晴站起来就绕着茶几跑,“哎我们在那个酒吧里……对,你过来吧昂。”方原终于一把拽住了陆晴的肩膀,她满不在乎地回头把手机丢回去,一副大势已成的得意模样。


  “我草,你干嘛呢告诉他我在这儿!我好不容易……”
  “别躲了方原,”陆晴叹口气拍了拍他的肩,“你不是想知道那个混蛋脑子里怎么想吗?”


 


  陈俊生赶到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了空酒瓶,陆晴摇摇晃晃地拍了拍陈俊生的手臂,“我们方原就交给你了。”说着歪歪扭扭地走了出去。


  方原还像只懒洋洋的橘猫那样抱着酒瓶窝在沙发上,半眯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打瞌睡。陈俊生没了办法,走过去要搬人上车,一边低声嗔怪“怎么喝这么多”。


  方原目不转睛地盯着陈俊生的后脑勺看,想着要怎么撬开这个脑袋来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等到被塞进车后座时他又发酒疯,扯着陈俊生的领带不肯松手,睁大了眼睛作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问他面前的人:“你是认真的吗?你是认真的吗?”


  陈俊生被这个醉鬼弄得毫无办法,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他的背,放低声音哄他“认真,当然认真”才肯放手。


  他是认真的吗?


  半年前那夜方原劝着陈俊生别喝那么多酒,然后被这醉醺醺的人抓着手按在饭桌上吻了又吻,到最后方原已然不清楚这醉的到底是谁,只懂得搂住身上那个人的背,接受这荒唐的一夜的暴雨狂澜。早晨他迷迷糊糊地醒来,光着的后背上还贴着一个热源,陈俊生的唇贴着他的后颈,亲昵得仿佛做了一辈子的有情人。


  方原躺在这张不属于自己的床上没理由地觉着安心,就像他刚来到这个城市时,那个病人的家属给自己这个护工租了一张折叠床那样的安心。他在这里,获得的其实或许不止一张床。


  他会怕陈俊生伤心,怕他夜晚喝酒偷偷掉眼泪,怕他这个生活白痴做饭烫了手。他想这么担心一个人,可能就是喜欢吧,或许比喜欢更多。


  他本来还想嚷着控诉陈俊生回答得太过敷衍,抬头对上了后视镜里的目光,镜子里那双充满深情的眼睛和那两道皱起的眉毛跟记忆里那个夜晚重合,一下子击中了方原的心。


  陈俊生刚向前妻提出离婚的那个晚上——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想,他还是会选择走向那个情种,蹲下来,伸出手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心。


  他忽然就失去了力气去控诉,软摊在车座角落里看着后视镜里的陈俊生,开始喃喃自语。


  “我叫方原,八零年属猴,主修家政服务,擦窗擦地擦烟机,洗碗洗车和洗衣,精通陪床看护,病人护理,尤其是会做八大菜系,额外掌握第九系,月子餐系 。”


  “陈俊生,我是认真的。我就是你要找的……嗝。男保姆,你们家到底还缺不缺。”


  陈俊生笑了。


  “缺男主人,你要不试试?”





END.


……小地雷是真的可爱。超可爱。巨可爱。

怎么还没有大大产出雷佳音的水仙啊....陈俊生x方原不要太甜好吗

哥们儿,你摊上大事儿了(番外) 沈裴现代au 沈炼/方原

悄悄滴开车,罚单滴不要

飞速开车,有虫请放心捉

借用了一点沈炼战后创伤的设定

番外比正文长系列(?)

http://wx1.sinaimg.cn/mw690/006Utyvegy1fi6oe93lolj30c84rmte1.jpg


一个迷思,大家码字习惯先把剧情列出来,还是对话,还是别的什么顺序?

我都是把对话先写出来然后嘿嘿嘿嘿嘿脑内画面乐半天

(于是很多脑洞就这样胎死腹中

哥们儿,你摊上大事儿了(5) 沈裴现代au 沈炼/方原

最后一章啦

还是ooc都是我的锅

被首页虐惨 不择手段达到he的目的(?


  第五章(完)

  陶子迈上最后一节楼梯,抽了抽鼻子:屋里飘着一阵烧焦的气味,差点没给他熏一跟头,他一抬眼,方原两眼无神地盯着眼前的白墙,一下一下切着萝卜丁。

  “嘿你干嘛呢!”陶子赶忙关了火,“跟谁过不去别跟这红烧肉过不去啊!”

  “啊?”发着呆的人被推了一把,这才回过神来,盛了一大碗水往锅里倒,陶钧帮他拎着锅盖,对他咂着嘴:“都过去一礼拜了哈,你这篇儿还没翻过去呢?”

  “我就走个神,”方原拿筷子尝了尝咸淡,皱着眉往里又撒了点盐。

  “你那表情可不大像走神,”陶子趁机偷吃了一块儿,赞许地点了点头,“思春还差不多。”

  “思你妹去,还吃不吃饭了?”

  “哎哟,还真让哥们儿说着了?”方原侧过身,却让陶钧瞄到了发红的耳尖,“这沈立安,得帅成什么样才能让你这么朝思暮想啊,”他蹑手蹑脚窜到挂着围裙的男人身边,猛地把脸凑过去,“有我帅吗?”

  “把你那脸给我别过去,别给我捣乱。”方原一脸嫌弃地差点把炒勺呼他脸上,扎着辫子的男人撇了撇嘴:“还知道护食儿了,真没良心。”

  “你再瞎说我把这肉倒了哈,”方原转了个身作势要把锅丢进垃圾桶里,见着陶钧捂住了自己的嘴才作罢。靠在灶台上,他把火拧到最小,看着咕嘟咕嘟地汤汁叹了口气:“我就是纳闷儿,一没偷二没抢的,他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呢?”

  “人不给你留纸条了吗?”陶钧嘴上没个闲的,边啃苹果边得得,“哎,方原,这我就得教育教育你了,你说的好像你们多铁似的,你知道他住哪儿,家里几个人,是干什么的吗?你就知道一名儿,查了那么久也没查到,是真是假谁知道啊 。”

  方原被一阵哒哒哒憋地说不出话,半晌挤出一句:“我知道他养猫。”

  陶钧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笑来:“得了吧,那我还知道他是黑社会呢,”他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里,擦了擦手,“哎呀他这一走,也算是给咱们省了麻烦了。”

  边上没吭声,他转过去一看,方原眼神幽怨地抄起了刀,粘板上的萝卜丁恨不得直接蹦到那锅滚水里头去。

  “哎你这是切萝卜呀还是榨萝卜汁呢,”他没忍住怼了句自家前姐夫,想了想还是上去拍了拍他的背:“天涯何处无芳草啊,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呗,你要是真动了那心啊,哥们儿圈里认识的人也不少,回头给你介绍几个。。。”

  “你有完没完啊,”男人炸了毛似的抬起头,差点把菜刀拍在砧板上,缓了缓又又转过了身,“我告诉你我没那个意思。”

  “成成成不说不说,”陶钧耸了耸肩,掏出手机瞄了一眼,“你看,来活了。”

  他把手机塞到方原面前,一个好友申请跳了出来:“我给你注册了一个公众号,你看,顾客一下就多了吧。”

  方原在围裙上抹了把手,接过手机。在好友申请的页面,黑猫头像的昵称栏只有一个短短的句号,留言是:“需要男保姆”。这倒是简单易懂,他扭过头试探地看了眼比他还兴奋的小舅子:“这靠谱吗?”

  陶钧冲他努了努下巴。

  

  没过多一会儿,屏幕又亮了。方原划开了屏幕,句号还是言简意赅。

  “在吗”

  “您好,这里是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公司,有什么可以帮到您?”他飞快地打出了这几个他已经烂熟于心的广告语,按了发送,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回复的似乎不比他慢。

  “我想找个保姆,男的”

  啧,方原暗暗地想,陶钧广告上怎么写的,得亏点名要男的,不然上哪儿找女的去,他抬起手又回复了过去:“请问是什么工作性质呢?”

  过了半分钟,句号回复:“几个月没住,房子落灰了,想找人收拾一下”

  “好的没问题,今天下午可以吗?”方原信心满满地点了发送,打扫啊,绝活,当仁不让。他跨开腿坐在沙发上,有些紧张地盯着屏幕,准备随时把OK两个字发出去敲定这单生意。

  手机亮了又灭,灭了又亮,终于方原的眼前一亮,一个新的对话弹了出来。

  “两点以后,钥匙在地毯下面,你可以直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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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公寓的门口,背着工具箱的男人和窝地毯上的那只黑猫大眼瞪小眼。毛茸茸的尾巴扫过自己的脚脖子,方原倾下身,仔细地观察着黑猫的身躯--怎么看怎么和那客户的头像长得一模一样。

  “人家是看门狗,你是看门猫啊,”他自言自语道,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撸了撸它的脑袋,“小祖宗,你能起来一下吗?我不是坏人。”

  他拖长了语调,黑猫像是听懂了似的,站起身舔了舔他的手,然后撒娇地冲他裤腿上扒拉。方原把它搂在怀里,单手拎起地毯在下面摸索着,半天终于摸出了塞在最里头的钥匙。他站起身,艰难地拧开了门。

  胖猫一进了屋就像踏进了自己的地盘,撒着欢从两脚兽的怀里蹦到了地上,然后舒舒服服地冲着沙发上一躺,伸了个懒腰,阳光正好照到半个身子,好不惬意。

  方原笑了笑转身关上了门,时间刚刚两点过去五分钟,他四处张望着,喊了几句:“有人在家吗?我是来打扫的!”

  屋里一片寂静,他的声音好像也被四面空白的墙壁给吸了进去。如果不是因为那几张简单的家具和给猫喂食的两个小盆,说这里是个库房也不为过。方原走到桌子边伸手摸了摸,的确是有点积灰。他走进一旁的厕所,打湿了抹布,找到一个水桶开始灌水。

  突然想起,还没告诉房主自己已经到了,方原掏出了手机,屏幕蘸着水滴打不出完整的句子来,他只好按下语音:“您好,我已经到了,家里没人我就先打扫了。”

  对方只回了一个字。

  “嗯”

  方原被这一声嗯弄得浑身起毛,一边灌水一边想,是你自己要我进来的,这幅惜字如金的德行怎么和某个面瘫似的;他摇了摇脑袋,什么事儿他都能联想到那个消失了的痞子,连看到那只猫也。。。

  “喵。。。”

  一声猫叫软软地从他背后传来,方原扭过头,黑猫在他背后歪着脑袋,

  “我得干活呢,不然你主人回来得罚我钱的,”他一手拎起水桶,一只脚轻轻踢了踢猫咪的尾巴,小猫挺直了身子,不偏不倚跟在他身后。

  合着是想看我干活,方原边走边想,小家伙的脾气还真像沈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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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打开的时候,方原正费劲巴拉地抬着胳膊擦客厅的吊灯。

  “您好!不好意思啊我在擦灯呢,您说钥匙就在门口,我就先进来了!”他大声喊道,一边拧干了自己手上的毛巾,水声刺激得黑猫一个激灵,嗖的一下冲着门口跑去。半晌,那个地方传来了一声,“嗯。”

  “我是您联系的保姆,”方原小心翼翼地擦着灯泡边上的缝隙,“刚才我看您的猫蹲在门口,我就顺便给抱进来了;那是您的猫吧?”

  “嗯,谢谢。”

  总觉得那声音有点耳熟,方原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从椅子上挪下来,黑猫从隔壁喵喵叫着溜回他的脚边,他鬼使神差地挪了过去:“您回来的真是时候,我这儿刚弄完。”

  男人的背影看起来很眼熟--当然眼熟了!方原简直想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挖出来,那件外套自己当时深夜里搓了一个多小时才抢救回来,现在就大摇大摆地挂在那个人身上。

        他咬牙切齿地问:“先生,您怎么称呼啊?”

  “我姓沈,”男人侧过了脸,看到方原时,还是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沈炼。”

  “沈炼,”方原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咀嚼了几遍,慢慢坐到了沈炼的身边的椅子上,“那沈先生,我活干完了,你是不是把工资给我结一下?”

  沈炼把回来的猫抱在身上,揉了揉他的耳朵,黑猫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坐在对面的男人,很是讨好的叫唤了两声。你个叛徒!间谍!方原心里冒火地瞪着它,早知道刚才就该把你锁外头!让你自生自灭!

      “我没钱,”

  “沈炼你是不是觉得把我当傻子耍很好玩儿啊!”

  方原刷得一下把抹布摔在刚擦完的桌子上,涨红了脸。他妈自己操着什么心还去救他?临走前一晚占自己便宜就算了,方原委屈地抹了把嘴唇,第二天自己就记起来了,妈的大男人亲了就亲了,凭什么他还成天在自己脑子里转悠来转悠去?还有今天,干了半天的活,碰上这个地痞流氓白眼狼,打又打不过,骂也没效果,还要算半天的旷工费。。。  

  “不是啊,”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围裙,方原喘着气一扭头,沈炼满脸诚恳,“我刚刚调职了,还没发工资,不如,把我自己赔给你?”

  --------------------------------------------------

  数月后沈警官才知道小保姆一度把自己当成黑社会的事实。

  下属殷澄表示,当晚沈炼把自己的制服带回了家。

  方原的前小舅子陶钧表示,当晚方原没有回电影院。

  当事人方原表示,沈炼你个王八蛋老子腰痛。

  被关在门外旁听了全程的小黑表示,喵喵喵喵喵喵?


The End

警察和小保姆的故事到此就完结啦(鞠躬

以后可能会写写日常(肉?)的番外,不知道各位想不想看

毕竟震哥和雷子都太可爱了我我我我爱他们

最后谢谢各位看官笔芯


哥们儿,你摊上大事儿了(四) 沈裴现代au 沈炼/方原

第四章又名想象力太丰富惹的祸

喝多了的小保姆磨磨唧唧撩人咯

  

第四章

  午夜时分,方原瞪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陶子兴高采烈地宣布了他们后天回家还给他打包了一堆土特产,然而彼时男人在他对面,默不作声地扒拉着筷子的样子,倒让他凭空生出一股子愧疚感来。

  他也不是傻子,从他们第一次见面,方原就知道,沈立安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那家伙打起架来又稳又狠,一股子地头蛇的邪气,可偏偏冲着自己笑的时候又像只求宠的大金毛,一边嘴角勾起来,眼睛轻轻眯着,又欠扁又好看。

  好看?他皱起眉思考了一会儿,是挺好看的。他的模样,做个平面模特兴许比当地痞流氓挣得还多,方原想象着男人穿着紧身裤在镜头面前摊着一张脸的样子,嗤嗤地笑出了声。笑完了,又郁闷起来。

      他们在一起住了一个多月,熟悉起来后他算摸清了一点男人的脾性,话少,偶尔蹦出来的几句话有时还是带着刺儿的,不爱笑,年纪轻轻就绷着脸一脸苦大仇深。结果一次他偶然听见了男人打电话,小流氓捧着手机,一口一个大哥,态度那叫一个低眉顺眼;他不禁有些吃味,只觉得想把他踢到他那个大哥那儿赖着去。结果沈立安电话一挂,扭脸就把他从水池边挤到一边,自己拿过油滋滋的碟子开始一个一个打肥皂,末了还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瞪着他的方原,问了一句:“你又怎么了?”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的小保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好默默地把这事儿忘到脑后。如今午夜梦回,个中滋味比那时候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归根结底,他和隔壁那个男人,到底算不算朋友呢?

      从他和沈立安摊牌的一刻到现在,那人就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了,这几个礼拜麻烦你了。”

  方原心里又堵了,他又没亏欠他什么,一个多月了自己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现在他倒是摆出一幅无牵无挂的潇洒像,连句谢谢都不惜的说。他索性闭上眼,眼前却继续飘过小流氓形形色色的样子。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可消停点儿吧。

  “还没睡啊?”

  “我去!”方原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差点撞到了男人的前额,好不容易坐起身大喘着气,“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

  “我轻功好咯,”男人平平地说,方原懒得搭理他,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生闷气。沈立安自顾自地坐下来,没说话,自顾自地点了根烟。客厅里没开灯,火光一下扫过男人下巴上星星点点的胡渣,

  “那个,我说,”他冲着火星子的方向清了清嗓子,“你那天打电话,我听见了。”

  男人抬起了下巴,他感觉到沈立安的眼神试探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你要是还是没地方去,有什么难处你可以告诉我。”

  窗外的霓虹灯闪动了几下,男人的侧脸忽明忽暗,但在方圆眼里,那双薄薄的嘴唇却还是闭得死死的。那一瞬间他真的有些乏了,索性靠在了沙发上:“你是不是还是不信。。。”

  “方原,”男人晃晃悠悠地从身边拎出一瓶东西,搁在茶几上,“我也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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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俩终于有了倦意,方原已经趴在男人的肩头上打了好几个酒嗝了。

  “我信你,”沈炼热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头顶,“不过时候未到。”

  “你就编吧你,”方原笑得像个傻子,“等陶子和莉莉回来了,他们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男人撸了把他的头发,一手轻车熟路地掏出了烟盒。没想到方原喝多了以后手上的动作却灵敏起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送进嘴里。

  “哥罩着你,不会让你流落街头的,”他流里流气地眨眨眼,“来给哥们儿点烟。”

  咔哒一声,火光灭下去时伴随着的是年长些的男人山崩地裂似的咳嗽声。

  “不会就不要逞强,”沈炼又好笑又心疼地捋着他的后背,把水杯送到他的嘴边。

  “以前大学的时候觉得挺酷,抽过一阵,”咽下一口水,他的咳嗽声渐渐缓下来,“后来结婚了,又有了可可,就戒了。”

  透过那层迷迷蒙蒙的烟雾,沈炼觉得男人的眼睛闪亮亮的,他眨了眨眼,那点闪光就不见了。

  “对不起啊,老听我说这些,是不是挺烦的,”他干笑了几声,把大半截没烧完的烟头丢进烟灰缸里,半路被一只手劫走;靠在一旁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扭过脸吐出一口烟雾。

  “是挺烦人的,”男人的呼吸带着烟草的气味,“不过习惯就好了。”

  方原裂开嘴企图反击:“那也不能赖我,你就是一闷葫芦,咱聊天总得有点话题吧!”

  “那你想听什么啊?”沈炼一边招架突然糊上来的胖猫,一边耐下心问。

  “你说实话?”

  “对啊,”

  “你这个,”方原好像折腾累了,安静下来,垂着眼指了指男人的小腹,“怎么弄的啊?”

  沈炼犹豫了一会儿,说:“被人砍的。”

  方原顿住了一会儿,突然大笑了起来:“还真是混的啊你!”

  好不容易收住了,他又点了点头,老干部似的问:“那,这么长时间不着家,你就没点儿,在意的东西?”

  他这段话问得磕磕巴巴,本来就微醺的沈炼转了转眼珠,半晌才给出一个答案。

  “我的猫。”

  圆脸男人差点没笑得背过气去,半个身子软绵绵地摊在沈炼的身上,他上气不接下气地抬起头,正对着小流氓的脸,鬼使神差地上去戳了戳沈炼棱角分明的下巴。

  “我觉得吧,你长的这样,凶是凶了点儿,但是要温柔点,”沈炼抓住那只乱动的手,微微瞪大了眼睛。

  “对,就这样,”小醉鬼晃了晃脑袋,两眼眯成了缝,“什么样的小姑娘找不着啊?”

  身边的男人猛地吐出了一口气,把烟甩到了一旁,烟头还没熄灭,沈立安突然凑到了他的面前,咬牙切齿。

  “谁说我喜欢小姑娘了?”

  他的手腕被攥地发疼,可方原还是想笑:“什么意思啊?”

  

  沈炼的视线和方原的碰在了一起,眼里都是方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被他这样看着,方原的纠结了一晚上的那点心事突然烟消云散了。

  他不怎么想要他走了。

  方原啊,你是不是有什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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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炼小心翼翼地把方原放在床上,弹簧床咯吱一声响,他倒也没醒,只是不舒服地扭过身,只留了半张拧巴在一起的侧脸给沈炼看。也许是年纪到了,方原睡觉不踏实,好几次他起夜路过客厅,都顺带着把掉在地上的毯子铺回他身上,后来就养成了习惯。沈炼俯下身给已经沉沉睡去的男人塞好被角,

  “沈立安。。”

  沈炼,他酸酸地想,好像一开始骗他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沈立安。。”方原皱起眉头,沈炼蹲下身靠在了床边,侧耳听这软乎乎的声音。

  “你可别拿我寻开心啊,我。。快四十的人了,受不了这个。。。”

  方原嘟嘟囔囔着,闭着眼睛像在说梦话,沈炼借着门外的光细细地看着他泛着红的耳朵。

  他突然想知道,男人的嘴巴整天嘟嘟囔囔没个停歇,尝起来是不是也像他这人一般软绵绵甜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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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原第二天被自己的手机给震醒了--不知是谁把他的手机调成了震动,等他伸手接起时,屏幕上已经显示了十几个未接电话。

  “方原你怎么回事儿啊,不接电话呢?”

  “我。。。起晚了,怎么了有急事儿啊?”

  “我还得问你呢,最近怎么回事儿,超市的琳姐说你上次差点和别人打起来了?”

  谁。。。谁啊

  方原的脑子嗡地一下--沈立安!

  昨晚光顾着喝得开心,倒把正事儿忘得一干二净--好像还有什么也一并忘了,方原的额头突突得疼。陶子好像真着急了,在电话那头嚷嚷起来,他深呼吸了几口,只好把隔壁那位借住的先生全盘托出。

  等他说完,陶子简直就要炸了,

  “我告诉你啊,方原,你这可是摊上大麻烦了你知道吗?”

  “我见义勇为我还有错了啊?”

  “那是你见义勇为嘛?再说了,你琢磨琢磨,什么人受了伤不报警不去医院呐,那必须是犯了事儿啊!”

  “再招一杀人犯来,帮人没帮着惹了一身骚,到时候别说哥们儿没提醒过你啊,我们到家之前,必须得把这沈什么人弄出去,知道吗?不然莉莉知道了非得怼死我不可!”

  方原脚步虚浮地站起身,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睡在自己的床上,床头摆着一杯水,还是温热的。难不成这小子昨晚良心发现了?

      他穿上拖鞋路过了客厅,屋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想来肯定是我这个东北爷们儿把他给喝趴下了。方原扯了扯嘴角,连着太阳穴一起抽着疼,心情却没来由的好,好像昨晚了结了什么大事儿似的,连陶子早上的一通臭骂都可以抛到脑后。

  等他洗漱完,又兴致勃勃地做完了早饭,屋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哼着小曲的声音。

  “沈立安,”他端着盘子冲着客厅喊,“起来吃早饭了!”

  没人回应他,方原在围裙上抹了把手,接了杯水往沙发走去:“听见没啊起来吃早饭,下回你再和我拼酒试。。。”

  他的话卡在半截。沙发上空无一人,除了一张陈旧的海报,夸张的颜色上明晃晃地挂着一行字。

  我走了,勿念。

  这几个字,连带标点符号,都是从那几打没人看的报纸上扣下来的。

  

  完了,我摊上大事儿了,方原擦了擦被油烟熏得发酸的眼眶,这厮果然是个杀人犯。


哥们儿,你摊上大事儿了(三) 沈裴现代au 沈炼/方原

莉安喜欢上小保姆啦


第三章

  方原推了所有的工作,心神不宁地蹲在家里照看病号。沈立安说来也是奇怪,初遇时戾气满满,这些日子竟然真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窝在房间里养伤,平时除了吃饭喝水上厕所,连门都不出,天天皱着眉盯着他的手机,好像那是他宝贝的一条命似的。

      足足三天,流氓先生真的没给他惹出什么麻烦。

  惹了麻烦的是他自己。

  两个男人窝在家里吃了三天,冰箱终于弹尽粮绝,方圆只好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买菜,然而回来时连自行车都没停稳,屁股后头就被人怼了一脚。睡了三天的沙发,方原腰酸背痛地趴在地上哎哟了半天,一抬头瞧见了那个似曾相识的胖子。

  “还真是你这孙子,”胖子打了一个浑厚的酒嗝,“丫的居然还敢在这片儿混!”

  “神经病吧,你谁呀!”方原心疼地瞄了一眼满地打滚的西红柿,嚷嚷回去。

  “你说我是谁?”这时他才注意到男人脸上还没愈合的伤疤,胖子满脸横肉地一步步向他逼近,方原边往后磨蹭,边伸手慌乱地摸索着防身的东西,可惜除了西红柿什么都没摸到:“哥,这还没半夜呢,你又想打劫呀?”

  “我打什么劫,我打你!”男人一个箭步上来,方原才知道什么吓得呆若木鸡不只是个说法--他脚下一软,本想站起的身体又蹲了回去,他抱着头紧紧地闭上了眼。

  预想中头破血流的场景迟迟都没发生。再睁眼的时候,方原看见自家养着的流氓正在虎虎生风地揍着那个抢劫犯--这场景几乎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不过在影院的霓虹灯下,男人套着他的背心,汗津津地挥拳的样子倒真衬托出了几番英雄气概。

  得亏天色晚了,电影院四周都是老居民楼,除了看热闹的夜宵大排档,也没什么人出来围观--方原只好眼睁睁看着沈立安第二次把那个倒霉蛋揍得屁滚尿流,末了他才凑上去,悄悄地戳了戳男人的后背。

  “差不多得了啊,邻居要报警了,”他小声说。

  沈立安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或许是方原的错觉,看着自己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少了些戾气。他一把拽起男人的衣领:“你来一次我打一次,带多少人都一样,清楚了吗?”

  胖子眯着一只乌青眼接连点了好几下头,鼻血溅在了他的白背心上,沈立安嫌弃地撒开了手,站起来和方原一起看着男人仓皇逃窜。

  方原呆滞地看着胖子落荒而逃,再一扭头流氓已经收拾好了满地的狼藉,领着两个塑料袋看着他,无辜得好像刚才把别人揍得满地找牙的不是他。

  “哎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方原眨了眨眼,“法治社会,以暴制暴不可取你不知道啊?”

  “那你有胆子报警吗?”

  “我怎么不敢,我不是没来得及嘛!”

  流氓先生勾起嘴角笑了,眼角都夹出了小小的细纹,方原愣了一下,想不到他真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走走走走走把菜拿回家,”方原忍着内心的小激动,脚步轻快地推了一把走得慢吞吞的沈立安,“哥给你做红烧大排,”

  “衣服一会儿帮我洗哦,”

  “好好好你力气大你说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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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炼一边扒蒜一边看方原在灶边忙活。

  他这几天钻研出来了,方原的那张圆脸,乍一看没什么稀奇的,远没有自己的锋利,但是属于越看越耐看那型的--按照老陆的说法,那就是适合娶回家的。

  被暗算之后他给局里打了几个电话,老陆明里暗里暗示着他先不要轻举妄动,低调行事,等他们收了线再回局里报到,正好这间破败的老电影院人烟稀少,他就暂且赖了下来。那晚又出手救了方原一命,那就纯属巧合了。

  不过,沈炼瞥到方原眼里没藏住的一小丝崇拜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小自豪。Pose摆得不错,他记得自己那时晕乎乎地想。

  那晚后方原对他的话总算多了起来。说实话,如果打一架就能收获方原这么一个话多的不行,笑起来傻呵呵的朋友,那么其实也不亏。方原脸上藏不住事,笑起来的样子和他昏过去时记起来的一模一样,像个偷腥的大猫咪,发起愁又蔫儿得仿佛全身的毛都被打湿了,几乎要让沈炼以为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无忧无虑,什么事都摆在脸上的大傻子。

  再后来,他听他讲故事,讲他的前妻,讲他的女儿,他的爸爸,讲他失去的一切,讲他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东西--他翘起嘴角,满足得像他那只吃饱了小鱼干的猫,有时又垂下眼睛耷拉着眼角,亲切地好像那些命运的打击和甜蜜一起都被他全盘接受了。

  沈炼理解又不大理解男人的逆来顺受。不是他不能接受,只是干自己这行,结婚生子善始善终的人,始终太少,这些年他又早就习惯了一人一猫的生活,男人嘴里的柴米油盐,喜怒哀乐,总是隔着层纱。但是他气鼓鼓地数落自己不近人情的样子,沈炼心想,比其他人总是要不那么讨厌一点儿。

  男人又往锅里撒了一把什么,屁股的晃动让他的伤痕痒痒的,心里有一股不明的醋意,他抓了一把已经结痂的伤口,不大能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把方原这样看似软乎乎,实则硬得像块儿钻石的男人给弄丢。

  方原手起刀落,砧板敲得咔咔响,哼着什么小调把切好的火腿往锅里倒。等沈炼反应过来到他对那个围着围裙的背影着了迷的时候,已经过去一刻钟了,或许比他意识到的更长。

  “好嘞,”方原笑眯眯地端着汤摆上桌,桌上的四菜一汤冒着白烟,熏得沈炼眼里热热的。

  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方原接过沈立安递过来的筷子,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这才接起电话。沈炼刚被男人被烫到的表情逗得忍俊不禁,方原的表情就变了。

  “怎么样啊姐夫?这几个礼拜没给我整倒闭吧?”陶子欢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